自由與界限近日實施特赦減刑後,許多跟著而來的後續問題,讓許多朋友對政府的不滿又添上一筆,不能說我沒有情緒,但是緣於曾在精神科服務十五年的志願工作經歷,我看到的不只是表象的社會問題而已,我擔心的可能比一般人更多更深。「成癮」者背後有很複雜的人格和疾病的因素,所謂「成癮」的心理模式就是藉著某種活動或物質來逃避真實的感受和責任,造成的問題常是讓更多人來承擔,對於一般老是跳下去幫別人解決問題的人,焦慮度當然是可以理解的。然而,我也要呼籲掌握著總體社會資源的政府,不要再一昧用金錢、時間或任何急就章的配套措施,就以為可以解決所有問題,畢竟這是「人」澎湖魚的問題,需要更多元的專業治療介入和更正確的人文教育群眾,才能讓社會在付出代價的同時,所有的人都一起有所思考和學習。精神科醫師同時也是作家的 王浩威 醫師說過一段話讓我深有感觸,他說:「我們是一個很不懂得體貼的民族」,我覺得我們的民族文化裡有太多違背人性的教條,因為不懂得「人本」的價值,為了打壓自主性思考還巧立一堆莫名其妙的「道德」和「規範」,造成人與人之間的「界限」非常混亂,因為不懂得自主性思考和界限不清楚,人與人的關係就很不理性,這也是造成我們社會只會看到暴力和悲情的因子,事實上極激情的人也就極容易濫情和無情。在一個事件裡,我學著問自己澎湖魚,我的觀點來自哪裡?我真正的感覺是什麼?我能做些什麼才是具有意義的?不看新聞也許是第一步,我們更需要良師益友,學著用討論而不是發洩來面對事情,檢查讓自己或別人生氣的真正原因,我發現大部分都是與「負責任」這件事有關,而「界限」則是一個重要關鍵。界限不清楚的人,要不是將責任推卸給別人,就是自己跳下去自動幫別人一起買單,然而,究竟要如何拿捏「界限」的分寸呢?這不免讓我想到一個人心靈的「自由」度。從社會的角度看,我們的文化價值體系因為過度運作集體性意識,以致於在這個體制無形的牢籠下逃脫的個體,如果沒有更好的教養和資源,情況只會更慘,我們社會裡被蒸烤箱邊緣化的所謂弱勢者就是這般情形,而就心靈層面而言,對內在自由的渴望,也是常被錯誤解讀和扭曲。「界限」與「自由」都是一種看不到卻可以感受到的東西,界限是自己的存在和存在的他者之間看不見的空間,心靈的自由度,我的解讀是一個人對人、事、物的自知之明和調節能力,這兩者都是經由學習才獲致的,所以,也是會因為錯誤的學習而更糟,我之所以將界限與自由放在一起,是因為這兩者的拿捏,都與一個人的自我觀照和面對失落的能力有關,但不容置喙的是,一個過度強調「圓滿」的民族,對於「個人」和「失落」的議題處理上當然也是相對低能的。現在坊間有許多心靈成長的書籍和治療性商務中心質的工作坊,但是良莠不齊,有時朋友讓我推薦,我也很謹慎,事實上我發現,真正的治療和救贖,終究還是靠自己的一顆心,相信生命本身,天助自助者,我很喜歡詩哲——季伯倫談「自由」的其中一段: 「你會真正的自由,並不是當你的日子不再有一絲掛慮, 你的夜晚不再有匱乏和悲痛時,而是當這些事箍緊了你, 你仍能脫升出來,赤裸而自在的。」推薦季伯倫的書——「先知」(許多出版社都有出版,建議買中英對照版的)by王夷倩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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